【问题描述】 有 $n$ 个人在新年这一天会互相赠送礼物，每个人都只会带一份礼物，按照预定的计划，第 $i$ 个人会把礼物送给一个特定的人 $p_i (p_i \neq i)$，且能够保证每个人都恰好收到一份礼物。 然而在新年当天，有 $m$ 个人忘记了携带礼物，尽管如此，其余带了礼物的人还是按照预定的计划送出了礼物。 如果一个人既收到了礼物又成功送出了礼物，那么这个人就是高兴的。现在你需要求出，在只知道没带礼物的人数 $m$ 而不知道其具体名单的情况下，高兴人数的最小可能值和最大可能值。 【输入格式】 第一行两个正整数 $n$ 和 $m (m \leq n)$，表示总人数和没带礼物的人数。 第二行 $n$ 个正整数 $p_i$，表示每个人赠送礼物的对象。 【输出格式】 一行两个整数，表示高兴人数的最小可能值和最大可能值。 【输入样例】 5 2 3 4 1 5 2 【输出样例】 1 3 【样例解释】 若第一个人和第三个人没带礼物，那么剩余的三个人都会高兴。 若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没带礼物，那么只有第五个人会高兴。 【数据规模和约定】 对于 30%的数据，保证 $2 \leq n \leq 20$。 对于 100%的数据，保证 $2 \leq n \leq 10^6$。